「這孤也明白,但貓貓妳還是得當心點才行。經過這一年,怪人軍師的威勢多少有些減弱。」
(那又怎麼樣?)
「我無意躲在那老傢伙的威勢後面。」
貓貓露出發自內心的厭惡表情。不過現在有需要的話,貓貓也會利用他一下,已經算是學會變通了。
「照那個怪人的性情,八成再過不久就會再讓其他人聞風色變了。還有,等到今日這事公諸於世後,那些得意忘形的年輕人想必也不敢繼續在軍府打打鬧鬧了。」
貓貓認為今日之事正好收到殺雞儆猴之效。
「勸壬總管也該多給其他人了解您的機會才好。」
「與其被一些沒事找麻煩的傢伙纏上,孤寧可深藏不露。」
見壬氏的杯子空了,貓貓替他倒果子露。
「孤不需要在太多人面前坦懷。」
「喔──」
壬氏盯著貓貓看了看,繼而輕輕將手伸到貓貓面前。但就在快要碰到貓貓的手時停了下來。
「不摸嗎?」
被貓貓追問,壬氏一臉為難。
「不摸。孤不只想摸妳,還想抓妳,想緊緊擁抱妳。」
「只是想想就是了。」
貓貓帶著揶揄口吻說了。這男人以前無論貓貓如何不準,總是想碰就碰的。
最近卻反而老是擺出躲著貓貓的態度。今天還把她當米袋一樣扛著。
「孤怕忍不住,所以不摸。」
「會忍不住嗎?」
「是啊。到時候可不只是抱抱就好,孤還會咬妳、舔妳喔。」
「您講得我都渾身發毛了。」
貓貓的眼神變得有點冷。雞皮疙瘩都起來了。
他長得好看,所以或許會被接受,但講這種話根本就是個淫棍。這話要是出自羅半的嘴巴,那可是噁心到光踩鞋子還不夠,非得拿把長槍插死他才行。
「妳也太沒分寸了。」
壬氏沒生氣,只是怨恨地看著貓貓。
「既然都沒分寸了,那就再來一點。」
貓貓忽然想開他個小玩笑。
貓貓喝完果子露,杯上的結露沾濕了手指。她直接把濕手指伸向壬氏,食指放在壬氏的手腕上。
「!」
壬氏頓時渾身僵硬,手腕抖動了一下。
貓貓的食指,從壬氏的手腕一路滑到手背、中指,留下蝸牛爬行般的水痕。最後按一下中指的指甲,才把手拿開。
「……孤說妳啊……」
「怎麼了嗎?」
「妳似乎把開藥鋪當成了天職,但孤看妳也有點為娼的天分喔。」
「這算是在稱讚人嗎?」
貓貓有點不大高興。
相較之下,壬氏則是瞥開目光不看貓貓,神情顯得坐立不安。
(好像有點太早下手了。)
馬車才剛剛出行。
維持著難以言喻的氣氛,他們費了一段時辰才抵達京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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